卷鸟儿。北极圈居民

我想要评论,我想跟大家聊下天Qwq
写的东西都不堪入目。
我能吹老莫一辈子!

一些怪异的想法。
大概各位都到了天堂里,拿起手机开始愉快的交流。

文盲音痴试图向世界安利老莫


①费加罗的婚礼

  费加罗的婚礼是由法国剧作家博马舍写的剧本,达蓬特改编,莫扎特配乐,最终成为一部优秀的歌剧。

  博马舍写的是连续剧,第一部是塞维利亚的理发师,罗西尼配乐,可以先看第一部再来看第二部,感受一下这位不务正业的美食家的音乐是多么美妙!(猫和老鼠里有一集是汤姆唱费加罗的X)

  故事发生在西班牙,男仆费加罗要和女仆苏珊娜结婚啦,他开心地置办婚房,结果被苏珊娜告知伯爵想要行使贵族权利,就是和苏珊娜发生一夜情,费加罗听了很生气,决定要搞伯爵。这时伯爵家雇的医生巴托洛和一个老女人马瑟琳过来了,在上一部里费加罗帮伯爵从医生那里抢了媳妇,于是医生和费加罗结了仇,打算报复费加罗。马瑟琳十分喜爱费加罗,想要嫁给他,刚好手上还有费加罗之前借钱时打下的欠条。于是他们两个打算先气一下苏珊娜再去法庭上告费加罗。

  这部歌剧特别适合入门,就算不听音乐,单看剧情也十分有趣,绝对不会像瓦格纳的歌剧一样看下时长就劝退(喂)而且是意大利语歌剧,听起来就会感到舒服好多(德三时只让演德语版的费加罗。有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X)

有名的唱段:

  我觉得整场全都是经典X

  首先序曲就是神作。我是个业余爱好者,但是第一次听到序曲的时候就觉得“哇!好听!”而且越听越好听啊。现在大概是演出必备曲目吧X

  ⒈


推荐版本:

①英皇2006年版本

  这个版本的完全适合安利给刚刚接触到歌剧的朋友们(某次失败的安利“嘿你听说过名歌手吗?”)这个版本的费加罗在各个方面都很吸引人,我第一次看的时候有些地方直接笑出来了X

  这一版B站上有资源,有中文字幕,还特别清晰,舞台设计得超棒(看得出下了血本了X),演员们表演得也特别好,完全可以当一部电影看。(赞美英皇)

B站指路:av

(B站观看建议屏蔽“法扎”、“意大利语”、“德语”、“真胖”等关键词。)

或者在评论区,我分享了百度网盘X

②伯姆指挥版

  一提到扎特特就会想到伯姆神仙X

  伯姆指挥的小莫作品都不紧不慢,又很有力度,可以真切地体会到小莫的优雅。(对比一下就会发现伯姆指挥的明显要慢)而且!这个版本简直完美,根本没有抢拍、漏排的地方,到了重唱的地方也特别和谐,一点也不混乱。

  伯姆指挥有个萌点,每次到强音的时候或者节奏加快的时候都会蹦几下,然而他却全程板着脸看起来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吧X(德奥系指挥似乎都板着脸X)

  我目前还没有找到有视频的,因此只能干听。可以在写作业的时候听X

  可以去淘宝上搜一下,可以买到光盘。

  还可以去扣扣音乐里搜索伯姆,然后点开专辑,有一个费加罗的婚礼。

  安利一位B站UP主:orginlab

  注意:听过多次后可能会无限崇拜赞美小莫()缺点就是会对现在某些流行音乐感到难以忍受。小莫真的把我耳朵惯坏了X



记下梗。

如何教一个野蛮人喝茶(X)

仔细看了一下这个是英皇版本的。太有代入感了^q^


【贝莫】某些沙雕偶像剧情节

*贝多芬/莫扎特

*全程沙雕。没有考据,放飞自我,无敌OOC

*胡赫聚聚:“他们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显得十分亲密。”

(1)“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路德,请你诚实地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贝多芬端坐在椅子上,他的肩膀被莫扎特按住,对方站了起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只有作曲时才会出现的认真与严肃。

  “你到底……”莫扎特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脸颊几乎都贴在一起了,“你究竟是喜欢我的音乐还是喜欢我?”

  这是一道送命题,无论怎么回答对方都不会高兴。不过贝多芬还是仔细地考虑了一下,认真回答了。

  “我都很喜欢。”

  “太敷衍了,路德!告诉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贝多芬低下头,又仔细思考了一番。不久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现在比莫扎特高了。

  “现在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喜欢您的音乐。而您——”

  他低下头,含住了对方的嘴唇。莫扎特显然没想到这个严肃的小伙子会突然来这一套,他的脸变得红得不行。

  “我爱您,像是大卫对约拿单的爱。这种爱情过于美妙,我无法用语言形容。您的音乐已经占取了我心中的一部分,现在我整颗心,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

  莫扎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小伙子。这发直球打得太准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沃菲?”

  “你这样问我还能怎样回答呢?我当然满意了!你太狡猾了。我以为问你这样的问题能看到你窘迫的样子呢,结果你的回答反而让我心跳加速,坐立不安了。”

  贝多芬皱起眉头,他不满自己一番认真的自白居然只是缘于一个玩笑。

  “现在该换我提问了。沃菲,你喜欢我……”

  莫扎特笑了出来,他闭上眼亲吻对方的嘴唇。

  “和你的回答一样。”

(2)怎样将优衣库的衣服搭配出贵族气质

(优衣库之前出了凡尔赛玫瑰系列的短袖!我尻爆它!)

  “路德?你怎么只穿这一套衣服?太单调了。”

  “啊,我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衣服。”

  莫扎特笑了:“我记得从前有个孩子为了见我一面,特意借了一件绣银线的衣服。唉,我记性不太好,就记得他叫路德维希来着。”

  “……你喜欢我那样的穿着吗?我是说,我希望你为我选一些衣服。就挑你喜欢的款式。”

  “好!太棒了,我一定会为你选出最合适的衣服——最好要镶着宝石,衣领袖口绣金线。不过现在居然没有人做这种衣服了。”

  

  “路德,快来试一下这件!”

  一件纯白色的T恤上印着两朵玫瑰,正中央画着一个长发飘飘的金发男子,手举着一面法兰西旗帜。

  “现在的裁缝们可真棒!一些画作都可以直接画在衣服上。不知道能不能画一些肖像在上面……”

  “沃菲,你真的觉得这件衣服适合我吗?”

  莫扎特哈哈哈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觉得这些衣服很好看,想让你来试一试。这儿还有一件印着公主的呢,路德你穿上去一定很——噗哈哈哈哈!抱歉路德,麻烦你也试一试这件吧。”

  之后莫扎特提着一大筐衣服来到收银台。刚刚给贝多芬试过的T恤他都挑了两件,上面印有卡通形象的T恤他把整个系列的都买下来了。

  好吧。得到的启示是以后不要让莫扎特挑衣服。不过看到莫扎特买衣服时开心的表情,贝多芬也得到了满足。

(3)如何将莎剧变成土味情话精选集

  停电了。现代公寓的局限性就是停电时没有用来照明的东西。现在谁先找到手电筒谁就能成为整个房间的主宰者。

  “啊,轻声些,是什么光在我的眼前发亮!”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深情的声音。他在干什么?想用朱罗编一部歌剧?

  “那是东方——路德!”

  “嗯?”贝多芬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转过头,忽然亮起一束光照在他脸上。

  “路德——你就是东方的太阳!”

  “怎么样,路德,惊喜吗?”

  贝多芬承认,他被手电筒的光照到的一瞬间确实受到惊吓了。

  “接下来是什么来着?我有点记不得了。”

  “快升起吧,美丽的太阳。快来取代那有妒心的月……”

  莫扎特举着手电的胳膊随着贝多芬背出台词缓缓举到头顶。

  “升起来吧,那婢女般的月亮在你身边黯淡无光,快升起吧,群星点缀的天幕就是你的面纱,再升起来一点——”

  “停,大诗人,我敢打赌这些全都是你自己编的。”莫扎特把手臂放下,揉了揉肩膀,他刚才为了响应剧情把光举高还踮着脚,现在脚也有点酸了。

  贝多芬拿起手电,把光照在莫扎特脸上。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让莫扎特不适应地闭上眼,在一片漆黑中他感到嘴唇上湿漉漉的吻。

  “沃菲,我的太阳。”

  “噢,多么美丽的人啊,”莫扎特笑着用手臂环住贝多芬的脖子,在黑暗中他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他把嘴唇覆上去。“这是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4)“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这个商场里面居然有钢琴!”

  莫扎特抓住贝多芬的手,拎着一兜衣服跑过去。

  “路德,你还记得怎么弹琴吗?为我弹一曲吧。”

  贝多芬坐在琴边,周围围观的人群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路德,手指太僵硬了。”莫扎特把手覆在贝多芬的手上,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的手背,然后又离开。

  “感受到了吗?要像这样轻轻抚过每一个琴键,仿佛手指就是一个音符那样弹奏,而你……你就是音乐本身!再弹一下试试吧。”

  这次还没有弹到一半,莫扎特就皱起眉毛来了。

  “没有按照速度弹呀。你喜欢快的曲子吗?”

  “现在用这种速度弹正合适。”

  “不,这样只是炫耀技巧罢了。你可以弹得很快,”说着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飞舞,“甚至更快,但这样美吗?”

  “可是这首确实需要快点弹,”贝多芬把右手伸到高音区弹奏,像是较劲一样,这次他弹得比刚才还要快。

  莫扎特笑了,他坐到贝多芬旁边,右手飞快地越过贝多芬的胳膊,手指轻触到琴键后又把胳膊收回到低音区,他正盘算着悄悄主导节奏。

  “那来比一比谁更快吧。”

  两双手快速地在琴键上掠过,有时甚至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看见它们快速在琴键上落下,就又到别的地方去了。琴音像瀑布那样从琴中快速喷涌出来。

  “这不公平,路德!你把踏板全都占了!”

  莫扎特大力地敲击着琴键,希望弥补一下不足。贝多芬也开始加手部的力量,像是把手直接砸到钢琴上那样弹。最后比试的内容似乎变成了谁的力气大,两个人都向着李斯特的方向大步迈进。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琴声。

  “两位先生!请爱护公物!”

 

(5)我要和你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哈哈哈,路德,他们把你演得好傻。你那时才十七岁,可看上去像七十岁了。”

  “您也一样。听听那突兀的笑声。”

  “咿……我不太想看这部电影了。他们太扯了!”

  “演我的这位演员好帅啊!看来我给人们的印象还不错,他们都知道我长得帅。”

  “他是意大利人?!他们怎么了,居然沦落到要用法语唱歌的地步……对不起,意大利,我之前不应该那样恶毒地诅咒你的。”

  “不,不要笑,沃菲,别把自己代入到里面,他不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会唱歌能跳舞的萨列里!我觉得他该唱一首这样的歌:‘淡奶油真香甜,蜂蜜也好美味。三块蛋糕不够,今天我能吃一罐糖!’对了,就用这样的旋律!”

  “放过老师吧!他本来是一个严肃寡言的人。”

  “好好好,不拿萨列里开玩笑了……路德你说怎么没有人为你编一个音乐剧呢?我也就有幸瞻仰一下您唱歌跳舞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我唱歌不会好听,舞蹈也与我无缘。不过您跳舞跳得很好看。不论是台上的那位,还是我的沃菲。”  

  “……我知道啦!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

(6)“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过山车已经被我们承包了!”

  陪大龄儿童逛游乐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现在贝多芬站在庞大的过山车器材前,刺耳的尖叫声从各处传来,不自觉地对这个设施感到有些抵触。他身旁的莫扎特却很兴奋。

  “走吧,路德。我们应该感到恐惧吗?不!只有胆小鬼才会觉得恐惧,真正的英雄应该有毅力和信心去战胜这命运的安排,我们会战胜它!走吧,路德,我们一起去战胜这坎坷的命运吧——现在到了成为大师之前的关键阶段了!”

  贝多芬看着出口处一个个面色苍白的人,又抬头看看呼啸而过的过山车。他有些担心莫扎特的身体会受不了这种激烈的运动。

  “我不想去坐这个,沃菲。”

  莫扎特拉住贝多芬的手,把他的手指牢牢扣住。

  “别怕,路德,别怕。你还有我呢。到时候就抓紧我的手就好了。”

  果然。

  现在莫扎特面色苍白地挂在贝多芬身上,整个人虚弱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之前握在一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现在两个人的手在一起小幅度地颤抖。

  “路德快放开我,我——”

  贝多芬感到后背上的重量一轻,被覆着的有些出汗的手心突然变得凉飕飕的,然后看到莫扎特挣扎着跑到路边一棵树前蹲下。

  “沃菲!你没事吧?”

  “您……路德,别看我,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难看。”莫扎特双手颤抖着捂住脸,他想到不久之前看到的一部关于他的电影,那个演员演他临死时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

  贝多芬莫名觉得有些好笑,都已经这样难受了但还是关心自己的外貌吗?他递了一瓶水过去,用手轻轻拍着对方后背。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莫扎特站起来,他的双腿还是有些发抖。贝多芬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肩膀。

  “还想去玩什么?”

  莫扎特抬起头,巨大的海盗船刚好从他的视野中划过,坐在上面的人表情夸张地尖叫着。莫扎特摇了摇头,继续趴在贝多芬身上。

  “……路德,你对旋转木马感兴趣吗?”

(7)超感动!女生收到礼物后都哭了!

  “再来一次!”

  贝多芬抓起两枚硬币塞入投币口,机器又亮了起来,放出模糊的音乐。他用手紧抓住操纵杆,玻璃箱里的爪子缓缓移到一个玩偶上方。他郑重地敲了一下红色的按钮,铁爪缓缓下降,绕过玩偶,轻触一下底面又收回了。

  “路德,你还在夹娃娃呢?”莫扎特抱着一堆玩偶走了过来。

  “您怎么夹到这么多玩偶的?”

  “我在各方面都是全能的呀,这种游戏多玩几次就能完全掌握了,你看。”

  莫扎特拿出两枚硬币投入投币口,不等音乐响起,迅速拍打按钮,夹子晃晃悠悠地掉下来。

  “这样真能抓住玩偶吗?”

  “别急,快过来,”莫扎特带着贝多芬蹲下,机器下端一个小口正往外打印着纸条。

  “你看,我们现在可以拿这些奖券去前台换玩偶了。”

  贝多芬看着堆在在脚边快比人要高的玩偶,心中产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身上还剩多少钱,沃菲?”

  “啊,刚刚那两枚硬币是我最后一点钱了。”

  “最后一次机会了吗?”贝多芬从口袋中掏出最后两枚硬币,投到机器里。

  “这个夹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根本就不符合科学!是有精灵住在里面吗,每次夹子都能在空中转弯!”

  贝多芬气愤地把拳头砸到按钮上,整个机器一震,有一个玩偶滑落到出件口。

  “天啊路德!你是天才!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做呢?”

  贝多芬也有点懵。他把玩偶取出,递给莫扎特。

  “这是送给你的。”

  “谢谢!”莫扎特感动地说,“作为回报,我的玩偶都属于你啦!”

  之后两人各抱着一大摞玩偶,在路人讶异的目光下,一路走回了家中。

  

End?

沙雕完了真开心X


我有一种葵花登月的预感。
请奎老师务必来月球。

  “你不要过来!”我有些畏惧地看着眼前的生物。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走形了,“我不喜欢你!我的爱人是亨利!”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残忍的笑,那声音有些尖锐刺耳。
  “亨利?哪位是亨利?是不是β-3号?他是我上次……还是上上次生的子嗣。他已经到那个地方了。”
  我心里一哆嗦,冷汗从脑门上冒出,沾湿了毛发。
  “不可能!他昨天还在这儿,他就睡在我身旁,星光洒在他银灰色的毛发上就像是流动的丝绸。他是那么美丽!他不可能被选中去那个可怕的地方的!”
  “就是因为他长着银色的毛,他才会被这可怕的巨手捉住。”
  那个生物说完,没有再靠近我,而是在原地坐下,暗自神伤地说道:“就是因为这该死的颜色!这可恶的肮脏的灰色!这恐怖的颜色在我幼年时就开始诅咒我了,我此生挚爱,他就长着一身漂亮的黑色毛发。当时我还苗条美丽,我们很快就坠入爱河,在一个个漆黑无光的夜晚中猜想着玫瑰的芬芳与罗兰的美丽。可是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在我刚刚成为母亲以后,我因为虚弱躺在稻草垛里,就在这时天上降下一直巨手,把我的爱人抓走了。
  “我忍住疼痛,迈开虚弱的打颤的腿,悲伤和焦虑给我力量让我翻越巨墙,这时我才看清那只巨手——那是多么恐怖的生物啊!他们巨大无比,我想,长老所说的大象也不会比他要大。但是爱情战胜了恐惧,我一心只想跟随我的爱人,我就跟着那头巨兽,看到他把我的爱人绑了起来,聚光灯照耀着他,一把把银色的刀就摆在他的身边……”
  “不!亨利也要被杀死了吗?”
  “我不知道,孩子,我不知道。我生下的孩子们,他们都是等毛发长全后就被抓走了,我的爱人们——请允许我这样说——他们都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甚至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孩子,你的名字是什么?我好像见过你。太好了,你的毛发是白色的,至少可以在这里好好活着……”
  “不!不!”我尖叫着。原来之前一直送来食物的巨手居然如此恐怖。我开始担心亨利了,他现在还好吗?他还活着呢吗?如果没有亨利!我不如去死!
  “不!我死都不会靠近你的!我的心早已属于亨利!”
  那个生物瞬间变得悲拗起来,她焦急得流下眼泪,沾满脸颊。她开始哀求起来。
  “看在我的份上!求您救救我吧!我知道的,我为什么能一直活到现在……求求您就碰我一下,我想活着……我不想死……”
 
  “怎么回事,这两只大鼠还不开始交配?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纯和的了。”
  “快点啊,生个崽就行,我们就完成教学任务了。”
  “你做的那组胰岛素作用的实验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去掉内脏的时候是真的恶心。赶快结束吧,已经浪费了这么多胰岛素了,我可不想再烧钱了。”
  “你说,老师们是不是有毛病?我们全都知道的事为什么还要做实验?”
  “谁知道呢?他们就是,为了出题甚至连近亲结婚都能做的出来。”

  “甲和乙怎么还不交配啊?这是好不容易确定的纯和金发和纯和黑眼了。”
  “唉,快点生个小孩吧,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你那个白血病的研究做的怎么样了?”

【APH/仏英】消失的画像

伪推理的小短文。最近嗑福尔摩斯嗑上瘾了X

非国设。咨询侦探英/画家仏。特别OOC。

伪维多利亚时代背景/瞎编的案件,用魔法推理。

求您评论一下!我每条都会认真回复的!

(1)

  伦敦的夏天依然闷热多雨,天空中仿佛自带一顶灰色的网罩。这让闲在家中的人更加难以忍受无聊的时光。

  亚瑟·柯克兰先生独自一人居住在一间租住的公寓里。平时无所事事时他还可以偷偷跑进厨房中研究一下菜肴,可是自从几天前他忘记关掉火炉险些造成一次火灾后,房东太太就再也不愿意让他靠近厨房一步了。

  柯克兰先生在这座城市中没有朋友。平时和他来往较多的只有一位从美国来的警官。“他只是一个头脑不太灵活的同事而已。”柯克兰先生总是这样解释。亚瑟有时会羡慕一下住在贝克街的同行,他羡慕对方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室友。(“在没有案件的时候可以观察室友解闷。花上半天的时间观察他的表情,说出他此刻的想法,换来他疑惑与惊讶的赞叹。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吗?”某位侦探如是说。)

  有时候柯克兰先生会到俱乐部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不过俱乐部成员总喜欢拿他和某个画家开玩笑。亚瑟和那群家伙打了一架,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他和那个画家了。代价就是亚瑟顶着肿了的眼睛被嘲笑了一周,以及被俱乐部除名。亚瑟发誓从此再也不要去任何俱乐部了。

  说到那个画家——这正是最让亚瑟头疼的人——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画室里,平时喜欢到亚瑟的公寓里闲逛。画家的名字叫弗朗西斯,亚瑟之前去法国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认识他的。当时弗朗西斯在巴黎的社交圈有一席之地,也办过几次个人画展,因此亚瑟怎么也想不明白弗朗西斯来伦敦的原因。亚瑟愿意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弗朗西斯,他猜想或许弗朗西斯在法国已经声名狼籍了,毕竟有道德的人都不愿意接受这放荡的唐璜。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持有偏见,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关系才会这样差的。他们两个会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打架,每次都是亚瑟赢,但他可以肯定在打斗过程中弗朗西斯有放水。这两位绅士总是故意争吵,亚瑟嘲笑弗朗西斯没有逻辑和理智,弗朗西斯则讽刺亚瑟奇怪的艺术品位和糟糕的厨艺,他们有时会说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粗鲁的话,最终在咒骂声中结束一次争吵。

  现在亚瑟居然有些想念弗朗西斯的骚扰了。

  雨点开始有规律地敲打玻璃,分出了不同的声部。亚瑟能数清楚,低音共敲击了三千二百次,高音敲击了两千六百次,还混着几声蒸汽敲打壶盖的声音。

  今天柯克兰先生快无聊到发霉了。

(2)

  楼下传来脚步声。步调没有平时委托人那样着急,而且房东太太没有提前上来通信。肯定弗朗西斯过来了,只有他才会闲的没事前来拜访。亚瑟放下泡好的红茶,思考着如何优雅地挖苦弗朗西斯。

  “下午好,波诺夫瓦先生,我猜想英国人的艺术品位终于提高了,不然您怎么会有时间到这里来呢?”

  “唉,亚瑟,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找碴的,”弗朗西斯神情十分失落,“我有一个案子想要请你帮忙。”

  “哦?”亚瑟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示意弗朗西斯坐下,“刚好我正无聊着呢。让我听听你的案件能给我带来多大乐趣吧。”

  “昨天下午我正在为我最新的作品做最后的润色,那幅画我将近画了一个月,可以说倾尽心血。当我终于完成了这个作品时,忽然想到和一位夫人有约,就把画摆到画架上,锁好画室去那位夫人的家中做客。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画室中只有一个空画架,那幅画却消失了。我进来的时候门确实是锁着的,其它的东西也都保持在原有的位置。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把画放到了别的地方,但我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我后来又觉得可能有小偷进来过,可是我除了那幅画以外什么都没有丢——我的一块怀表就放在桌子上。我的画室就在我租的公寓里,正对着我的卧室,因此想要进去必需要开两次锁,但无论是房门还是画室的门都没有任何痕迹。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上鬼了。”

  “你不如这样想:那幅画受够了你的坏脾气,自己长出腿逃走了。”

  “亚瑟!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吵架!”

  “请原谅我,毕竟你就在对面,如果听到些蠢话后不讽刺你一下,我会坐立不安的。听你的说法似乎那个人早有预谋。要么他是一个很专业的盗贼,不过就你的技术而言,想要找到一个顾客都难,更不会被盗贼盯上了。”

  “喂——亚瑟,你的话有点过分了。我还是相信自己有天才的,毕竟那些评论家都很关注我。”

  亚瑟耸了耸肩,并不在乎弗朗西斯的抗议。

  “我只是在排除一种可能性。好吧,换一种思路来证明:你说你画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经常来我这里做客,我却不知道你正在准备新作品,因此就算是消息再灵通的盗贼也不可能知道,更不要提计划去偷你的画了。”

  “这似乎说得通。那到底是谁偷了我的画呢?”

  “你没有把钥匙给过别人吧?”

  “没有,这两把钥匙一直挂在我的身上。”

  “你在丢失了画以后采取了什么措施吗?”

  “没有。我在床上辗转了一整晚,今天就过来找你了。我现在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幅画一直是我最珍视的,就算有人用最珍奇的珠宝来换我都不会给他。”

  “这可真是一个离奇的案件,”亚瑟泯了一口红茶,“不过看到你心急如焚的落魄的样子,就足够我享受一天了。”

  “唉,我也早该想到你不肯帮我。看来我只好去找别人帮忙了。”

  “等等,”亚瑟伸出手拦住打算离开的弗朗西斯,“虽然我很乐意看到你倒霉的样子,不过我更喜欢解开谜题。”

  弗朗西斯坐回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亚瑟:“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看我陷入痛苦之中。”

  “不,你不要误会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帮你。我现在想要去你家里看一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3)

  弗朗西斯租住的公寓在一条小街的中段,许多建筑连成一片,然而白墙红瓦的排列并不拥挤。弗朗西斯从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确实充满着艺术家的气息,家具虽然有些少,但房间的布局让人感觉很舒服。在屋子的左侧有一个写字台,上面堆满信件,还有一个石膏像放在写字台边上。鲜花随处可见,红色的玫瑰和白色的蔷薇相互点缀着,还有一支绿色的康乃馨单独插在写字台上的花瓶中。窗口透过的微弱的光线使房间充满浪漫气息。门边的架子上挂着弗朗西斯出行时穿的衣服,手套,还有一套看起来很昂贵的西服。房间正中摆着一张长的待客沙发,桌子上摆着一个美丽的花瓶,同样的插满了花。一块昂贵的波斯地毯摆在下面。

  亚瑟盯着挂在架子上的西服,凑近去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新买的吗?我从来没有见你穿过。”

  “是的,那位夫人请的客人都有必要为自己仔细打扮一番。”

  “可是那位夫人对待客人却很粗心,”亚瑟指着袖口的污渍说,“她居然允许客人把酒洒在衣服上这种事出现。”

  “唉,那是我一时大意,还好没有被人看见,否则一定会让她觉得很难堪。”

  亚瑟挑起眉毛,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弗朗西斯,又忽然把头埋进那套衣服中,深深嗅了一下。

  “怪不得觉得你房间里的味道很奇怪,”亚瑟皱眉,“你个大男人喷什么香水?”

  “依然是为了应对宴会呀。你可以过来闻一下我,”弗朗西斯指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我见你的时候就不会这样繁琐地打扮自己了。”

  亚瑟没有理他,继续观察屋里的摆件。现在他的注意集中在了画室中。任何一个画家都会有这样一个画室,一堆画架上都摆着一个未完成的作品,房间角落有放着静物的桌子,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画,还有一扇能看到街景的窗户。

  亚瑟仔细地看着墙上的画,问道:“这些画是你画的吗?”

  “不,有朋友的一些作品,也有从画商那里买来的。”

  “是吗,”亚瑟指了指其中一幅画,“我还以为那个最丑的是你画的呢。”

  “哎,别那么失礼!仔细看一看是能感受到生命的气息的!”

  亚瑟耸了耸肩:“我只觉得这幅画应该跟你丢了的那幅画长得很像。这幅画有你那些未完成的作品相似的地方。”

  “这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感觉他的画和我的有些相像是因为这种画法还是现在比较流行的一种画法。不过你仔细看看,小亚瑟,我和他还是有很多区别的。”

  亚瑟摇了摇头:“我是来帮你找丢掉的画的。”说着就开始了他奇特的观察,有时趴在地上拿着放大镜看地板,有时又像一个艺术家似的盯着画看。

  他这样在房间里转了很久,在看过最后一块地板后站了起来,挠了挠头。

  “奇怪,可真是奇怪,一切的迹象似乎都把作案对象指向了鬼怪……你真的没有把钥匙借出去过吗?”

  “是的,即使是在家里,我也会把钥匙紧拴在表链上的。”

  亚瑟查看了钥匙,那两把钥匙都是金色的,像是两件小巧的艺术品,一把明显要比另一把大一些,都刻着精致的花纹。只可惜大的钥匙上的划痕过多,有些影响线条的流畅感。

  亚瑟满脸疑惑地把钥匙还给弗朗西斯,之后在房间中不停地踱步,时而攥紧拳头,双眉紧锁,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寻找新的线索。忽然亚瑟的目光聚集到桌面上,上面一叠信件整齐地摆在桌角,还有一张纸摆在桌子正中,显然是弗朗西斯还未写完的一封信。

  “最近一共有三位女士与你来往密切。可别告诉我她们都是你的主顾吧?”

  “嗯?”弗朗西斯有些疑惑,“什么?三位女士?”

  “就是给你写信的那三位,你还给她们的信分了类,”亚瑟指向桌子,“如果是男性写信的话,根本不会用这么精致的信封的。”

  “啊,她们是我刚交的好友,一个月前在沙龙中认识的。”

  “很好,时间恰好吻合,而你也无法确定你不会为了讨女孩欢心而把自己正在画的画说出去呢?弗朗西斯,我们要去找她们调查一下。”

  “亚瑟,你居然怀疑几个柔弱的女子!”弗朗西斯有些惊讶地看着亚瑟,“不,她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别紧张,弗朗,”亚瑟握住弗朗西斯的手,目光中充满真诚,“我只是去询问一下,看能不能从她们的回忆中找到一些可疑的人。放心吧,弗朗,我做任何事都是有自己的依据的。”

  亚瑟的安慰很有效,弗朗西斯刚刚激动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吧,我听你的,我们先去拜访格雷小姐。”

(4)

  在客厅中,格雷小姐准备好了茶。虽然二人拜访得十分突然,仍被招待得十分周到。

  “您一定就是柯克兰先生吧,我经常听弗朗提起您和您的事迹。能有幸结识您是我的荣幸。”

  “您太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个最平凡英国人罢了。您可千万不要轻信弗朗西斯说的关于我的事,他是整个伦敦最讨厌我的人。”

  “您一定是误会他了,”少女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把您说得像一个王子。说真的,如果您是一个女子的话,我会嫉妒您的。”

  “好了,安妮,我可没有那么抬举他,”弗朗西斯握住格雷小姐的手,“在我心中,您才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亚瑟皱了皱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插话说:“真不好意思,格雷小姐,我们今天唐突地拜访是来向您寻求帮助的。弗朗西斯昨天丢了一幅画,您有什么线索吗?”

  “什么画?弗朗,是你之前一直和我提起的肖像吗?很可惜,我只能在弗朗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一点关于那幅画的信息——他向来慷慨大方,但只要涉及到自己的画作就变得十分吝啬,他多次拒绝我去看他的画,不过在他的描述中我能想象到那一定是一个杰作。”

  “我不敢把它公诸于众,我在画里……展示了太多的自我。”弗朗西斯手指抚摸着茶杯,茶水像琥珀一样清澈,上面有两个人的倒影,“……我害怕你看了画以后会厌恶我。”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厌恶您,我爱您都来不及!”格雷小姐真诚地看着弗朗西斯,又遗憾地说,“只可惜我再也不能看到那幅画了。”

  “用不着感到遗憾,我在一周之内——甚至在今天,就能把它找回来。格雷小姐,到时候您就能一睹为快了,看看他的灵魂究竟是怎样的。弗朗,我们走吧。”

  “再待一会儿吧,您的茶还没有喝完呢。”

  “谢谢您的招待,格雷小姐。不过我们要去找那幅凭空消失的画像。看得出来,您是真的很喜欢弗朗。只可惜,我身旁这位先生恐怕难以回应您热烈的感情,他现在迷恋着某位男子。”

  格雷小姐惊讶地看着亚瑟,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弗朗,又扭头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弗朗,眼神和眉宇中充满了怀疑和羞愤。

  “喂亚瑟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亲爱的安妮,请您听我说——”

  “很明显,你是正确的,”亚瑟很不是时候地拽住了弗朗的袖口,“格雷小姐确实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与嫌疑。我们现在去拜访崔弗林小姐吧,她与你通信最为频繁,交往最为亲密,目前有极大的嫌疑。”

  “亚瑟!”

  “您二位真是不可理喻,”在旁边一直沉默的格林小姐忽然喊道,“在我看来您现在已经和街边的无赖没有任何区别了,请您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唉,亲爱的亚瑟,你刚刚伤了一个少女的心。”弗朗西斯走在路上,忧愁地对亚瑟说。

  “怎么会,这是必要的侦查,我只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

  “什么陈述事实!有这么多美丽的少女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是——”弗朗西斯话说到一半,急忙闭嘴,把最后一个词留在喉咙里。

  “请仔细回忆一下自己晚上到底去了哪里——还是需要我来帮您回忆一下?你家中一套贵重的外套还挂着外面没有收拾好,上面沾满了酒渍,放领花的地方的领花莫名消失了,而你的花瓶中多出了一支绿色的康乃馨,茎杆上还有别针的孔洞。鞋柜里一双没怎么穿过的鞋上忽然扣上了银扣子。你昨晚不可能去哪位夫人举办的讲究的宴会,但你又这样仔细打扮自己,只能是去某个贵族俱乐部。什么样的贵族俱乐部会接受你这种没有贵族头衔仅有一点闲钱的外国人呢……”

  “够了!够了亚瑟,”弗朗西斯捂住亚瑟的嘴,“我昨天不过是去参加了一场舞会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俱乐部。我们还是想想那幅画在哪吧,我可以肯定它没有在崔弗林小姐那。”

  “这可不一定,”亚瑟拍掉弗朗西斯的手,对他微笑,“在我看来她有很大的嫌疑呢。我们如果想找到画的话就不得不拜访她。”

  “不,画真的没有在她那里,我可以保证,崔弗林小姐是世界上最天真纯洁的女孩,她是绝对不忍心做这种事的。”

  “那您去找别人帮忙吧!如果你还信任我,就让我去见那位崔弗林小姐。”亚瑟有些生气地说。

  “那好吧,”弗朗西斯妥协了,“不过你一定要保证不要向崔弗林小姐说刚才那些话。”

  亚瑟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微笑,不过那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我只会实话实说。”

(5)

  “唉,真可惜,没有任何线索。我们所做的工作除了让您失去了三位女性朋友之外还没有达到任何效果。”

  “亚瑟,我现在要怀疑你是不是在耍我了。”

  “答案显而易见,是的,我当然在耍你。那三位女士和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拜访他们只是想破坏一下你在她们心中的形象。”

  “亚瑟!”弗朗西斯双手攥紧,紧咬住嘴唇,眼中似乎含着泪,“你可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哈?请您摸摸自己的良心,波诺夫瓦先生,”亚瑟生气地用手捶了下弗朗西斯的胸口,“到底是谁最先开始戏耍谁的?我对您的恶作剧报复了一下,您就开始抱怨啦?”

 弗朗西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亚瑟会突然生气,在街上把脾气发出来。他抓住亚瑟的手腕,强作镇定。

   “您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柯克兰先生。”

  “实话跟你说,偷走画的人就是你自己,它现在还在你的家里。”

  弗朗西斯一愣,惊愕的表情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多久,他就笑起来了。

  “果然瞒不住亚瑟你啊。”

  “所以呢?看我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有趣吗?”亚瑟更加生气了,“我向上帝发誓,早晚有一天会把你所有的画都扔到水沟里。”

  “别生气啊亚瑟,你要相信我做这一切都是出于好心。我几次找你都发现你十分萎靡,有时候甚至都不和我拌嘴了。我想让你振奋起来,就自己编排了一个盗窃案。”

  弗朗西斯小心地看亚瑟他的怒气还没有消去。弗朗西斯只好无奈地笑笑。

  “没想到我弄巧成拙,最后还惹你生气了。”

  “切,你也就能想个这么无聊的案件了,整个过程都漏洞百出。”亚瑟有些刻薄地说,“不过我确实享受到了很大的乐趣……还是谢谢你啦,弗朗。”

  “你刚刚说了什么?天啊亚瑟我没有听清,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吧。”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可能听到独角兽的叫声了。”

  “小亚瑟你刚刚是在感谢我吧?我听见你说‘谢谢’了!你说的话我会刻在桌子上的。”

  “滚开……你这家伙可别太得意啊!”

(6)

  两人回到了弗朗西斯的住处,亚瑟笑着哼起了某个咏叹调。只有两个音对上了,弗朗西斯想。

  “行了,该让我看看你的杰作了。”

  “不如你来猜猜,我把它藏到哪里了呢?”

  “我想就藏在你画室里的保险箱里。”

  弗朗西斯笑了笑:“亚瑟,你也来拜访过我好几次,我家里根本就没有保险箱啊。”

  亚瑟走到画室里,指了指一幅已经装裱好了的挂在墙上的画。“保险箱就在这幅画的后面。”

  弗朗西斯惊讶地看着亚瑟,他把画摘下来,保险箱确实就在画的后面。亚瑟看着弗朗西斯缓慢的动作,有些得意地笑了。

  “亚瑟,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是我自己把画藏起来的,还有又是怎么知道我家里有个保险柜?”

  亚瑟把手伸到弗朗西斯的兜里,掏出了一大一小两个钥匙。

  “你身上的小的钥匙是最近刚刚配好的,上面一点划痕都没有,而且和你家里的锁孔根本就对不上。我仔细观察了门上的锁孔,发现你家门的锁和画室的锁用的是一把钥匙,但你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件事,甚至谎称这两把钥匙分别能开两个门呢?再加上你昨天晚上本来去了俱乐部却谎称去赴某位夫人的约,你的说辞似乎不那么可靠了。那么这把小钥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我仔细观察了钥匙的纹路,也只有保险柜的才会配备这么复杂的钥匙。我仔细地观察了你的画室,发现墙上有一幅画十分突兀,它的画框上的花纹有一小段特别模糊,说明你经常把它摘下来。又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做呢?我想只有后面藏着一个暗室这样的解释是合理的了。因此我猜想之前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都是你的谎言,而真相就是你把画藏起来,然后想要与我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你甚至刻意给我留了线索,太瞧不起我了吧?”

  “哈哈,是啊,我不该给你看我的钥匙的。”弗朗西斯打开保险柜,幅装裱好的画像静静地躺在那里。

  “你看,”弗朗西斯把画像立起,“目前为止我的最高水平的作品。”

  “这一团黄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这样的画有这么珍贵吗?真是不懂你们艺术家。”

  弗朗西斯看着亚瑟,眼神充满了玩味。

  “的确,这确实是一块破布,不过看一下内容。内容赋予了它生命,让它变得无比珍贵。

  弗朗西斯看亚瑟疑惑不解想要提出疑问却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笑着凑近亚瑟,把那幅“名贵的画像”摆到亚瑟旁边。

  “你看,我把你保存到画里了。”

  亚瑟看了看画布,皱起眉头:“确实没有什么技术可言,这根本一点也不像我。我甚至看不出来这个肖像有眼睛。”

  “你的话要让好多人伤心了,这可是当今最新潮的艺术流派。”

  “先生,特蕾莎小姐的信。”就在这时,房东敲了一下门,把一封信递给弗朗。

  信封是十分微妙的粉红色。

  “又有一位少女的来信。看样子她也被你的言谈欺骗,坠入情网了?”

  “我的魅力能够赢得这位少女的芳心。小亚瑟如果嫉妒就说出来吧。”

  “我有什么嫉妒的?我只是可怜那些女孩们。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一个伴侣,好让那些女孩们不要再这样受着暧昧的煎熬了。”

  “很遗憾,我现在依然享受单身生活。”

  “那么我试着推理一下你的理想类型吧。今天我们拜访的三位小姐都很机敏,格雷小姐十分优雅有礼,从她的藏书中可以看出她最近迷上了烹饪;崔弗林小姐的案头摆满了英国的诗集,还有一部分展示出她最近对一些神话传说感兴趣;白娜特小姐的书桌上摆着华生医生的作品,但明显是她最近刚买来的,她还买来了笔记本做了些笔记——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呢?难道你追求着外貌?她们都有着漂亮的绿色眼睛和金发。看起来你是喜欢一个人但是追求不到,于是尽可能地追求外貌相似的人?不,以你的性格,如果有喜欢的人的话一定会死缠烂打的,有可能每天都要到她家里拜访,可我从未看到你对哪位女子如此痴情……难道说——”

  一个离奇的想法忽然冒出来,亚瑟停顿了一下,弗朗西斯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手指玩味地摆弄着头发。

  “难道说,我之前胡乱的猜想居然歪打正着,你真的……爱上了一个男子?绿眼睛,金头发……”

  “嘘,小亚瑟,”弗朗西斯用食指轻轻碰触亚瑟的嘴唇,“如果你比我先说出这个名字的话,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早该想到的。”亚瑟没能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弗朗西斯从花瓶中拿出一朵玫瑰,把它举在亚瑟面前。

  “那么,亲爱的亚瑟,为了少女们的幸福,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每周都去找我吵架?这就是您的求爱的方式吗?”亚瑟有些刻薄的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每天给你一千个吻都没有问题的。还有这样——” 弗朗西斯把手中的玫瑰别在亚瑟的耳边,“每天都送你一朵花。”

  “油嘴滑舌的无赖,谁愿意要这些。”亚瑟又一次失礼了,他把花拍到地上。可是他的耳尖已经和花瓣一样红透了。

Tbc(可能

写完之后的絮叨:

1.神奇的贵族俱乐部:当时英国人主要消遣方式就是去俱乐部,有很多俱乐部是同性交友平台X

2.康乃馨的推理:老王喜欢出门别一朵花,然后康乃馨(好像是它?)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给给的代表了。

3.关于两人的态度:当时同性爱不被世人接受,甚至违法。并不是亚瑟有多迟钝,而是身为法律的捍卫者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X弗朗想尝试一下看自己能不能喜欢和亚瑟相似的女人X

4.新潮的艺术流派:我想表达的是印象派,画作的特点是第一眼看会觉得很丑(喂)上个世纪在大师们的铺垫下这个流派特别火,刚好法国的大师特别多(我能吹高更吹一辈子!)X但是明显时间轴不对……大家就凑合着看吧X

5.这篇怎么看怎么别扭……下一篇大概事件已经想好了,大概会有真正推理。大家如果想看的话我就写X


深夜犯个病。
看电影除了哭就是截表情包。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我这里演费加罗和芭蕾的!”
“陛下,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真香。”
约瑟夫您太宠小莫啦xxx

【莫扎特中心】关于一次赌约。


*傻叼脑洞,没有脑子,没有时间轴,特别ooc
*人人都爱小莫系列。
*求求您评论一下。
(1)
  莫扎特鬼鬼祟祟地把一块木板藏在衣服中,和他的妻子告别后匆忙溜到大街上,寻找一个看起来既比较偏僻又有人来往的地方。
  他走过几条街道,终于在一片树荫下站定,把木板从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外套中拿出来,再往上面贴上一张纸,纸上的字像蝌蚪一般歪歪扭扭地排列着:
  为了慈善事业,宫廷指挥莫扎特先生*开设接吻亭。
  1古尔登*——吻脸颊
  2古尔登——吻
  5古尔登——舌吻
  10古尔登——5分钟以上
  莫扎特看着自己努力练了一晚上的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他和达彭特在酒吧里谈论新的剧本。几杯酒下肚后,两人的精力完全从剧本转移到了吹牛打赌上。很遗憾,幸运女神没有总是光顾莫扎特,他难得在桌球上输给了达彭特。达彭特这个鬼是灵光一现,要莫扎特第二天在街上开设一天接吻亭。
  “您太过分了,”莫扎特哈哈大笑,“我可是有妻子的人。”
  “唉,那可真扫兴,我还以为您是能遵守约定的人。”
  于是音乐家跳起来向对方大喊明天街上见,酒保以为有人滋事,吓得拿了一把扫帚跑过来。

  莫扎特微笑着打量着在他面前停留的人群,他们大多只瞥了一眼就羞涩地走开了,鲜少有驻足观望的。
  如此高的价位,也就只有那些贵妇人们肯支付。若是真的赚到了钱,为了慈善事业,这些钱就全捐给一位居住在维也纳的贫穷窘迫的音乐家吧。
  不过他想他肯定能平安地度过这一天。
(2)
  “莫扎特先生,原来您在这——”
  一个少年带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莫扎特面前,当他看完展示牌上的字后,脸变得通红,还未说出口的话又憋回肚子里了。
  这孩子是几天前找他来学琴的,不过他总是因为忙着写歌剧而忽视了对这孩子的教导。这下坏了,莫扎特想,现在这孩子不会以为自己宁愿悠闲地站在街上做这种荒唐的事也不想教他吧?
  面前的男孩手插着兜,双眼锁死莫扎特前面的展牌,面色变得不太好看了。
  莫扎特张口打算解释,却被男孩突兀地打断。“真糟糕,”那男孩说,同时抓住莫扎特的手,把一枚金币放到他的手心,“我现在只有一古尔登。”
  啊?
  就在莫扎特愣神的时候,男孩已经凑过来,把嘴唇轻轻印到他的脸上,像蜻蜓掠过水面一般,虔诚的像是亲吻圣物。
  莫扎特想起这个男孩为了见他一面,特意买了一套新衣服。他能看出来,这个天赋极高的年轻人并不富有。于是他悄悄地把手中的金币放回年轻人都衣兜中。
  吻毕,男孩正要离开时,莫扎特叫住他,双手扶住男孩的肩膀,在男孩脸上印下一个吻。感觉像是吻自己的孩子,莫扎特想。
  “您是第一位顾客,这算是一点小礼物吧。”
(3)
  莫扎特没想到达彭特能找到他。
  那个家伙穿着整齐,一副贵族气派地向自己走来,盯着牌子笑了半天。
  “达彭特先生,我认为现在您应该在家里写剧本,而不是在街上闲逛。”
  “不,我在寻找灵感。我想我已经构思好下一个剧本了。”
  “如果您不想这个剧本的所有唱段都重写一遍的话,”莫扎特觉得自己已经咬牙切齿了,“您就等着下次打赌吧,我一定让您写色情文学。”
  “不过这价位很高呀……”达彭特盯着展牌若有所思,随后又笑起来“是不是还没有顾客。”
  “您来之前有许多姑娘排着队呢!”
  达彭特突然靠近,他们的嘴唇压在一起,莫扎特能感觉到对方传来的酒精的气味,这让他想起他今天还没有喝过酒。
  街上的人停下脚步,开始惊奇地看着他们俩。达彭特适时地退后,从口袋中掏出两枚金币递给莫扎特。
  “和你接吻感觉还不错,我昨天果然提了一个好主意。”
  “喂,”莫扎特有些不满地嘟囔,“你没有给我带瓶酒吗?太不够朋友了!”
  “您的事业还没有做完,维也纳的女孩们可不喜欢浑身酒气的男人。”
(4)
  莫扎特盯着街边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至少在这条街上出现了十次。每当他对着那个人微笑时对方又迅速走开了,不久以后又到他附近徘徊。
  或许可以吓他一下?莫扎特离开原地,悄悄地跟上那个人,趁对方不注意时忽然把对方的帽子摘下来。
  “萨列里先生!真没想到您会在这儿!”
  “我刚好路过这里,”萨列里有些窘迫,他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我正急着去给学生上课,如您所见,我快要迟到了。”
  “是吗,萨列里先生,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莫扎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刚才我看见有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一直在街上徘徊,我猜他可能是个强盗。”
  莫扎特看到萨列里的神情越来越慌张了。他忍住笑,心想一定要把今天的经历编成笑话讲给别人听。
  “哎呀,他的穿着和您简直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您应该担心一下自身的安全。您今天……站在大街上,是在做什么呢?”
  “唉,您知道的,我现在快活不下去啦!”
  这话并不可信。萨列里看着对方身上花纹复杂的外套,心想。不过他或许真的需要帮助呢?萨列里犹豫了一下,把最终酝酿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我可以帮你吗?”
  “当然!”年轻的音乐家笑了,“我在做生意,十个古尔登一个吻,怎么样,来试试吗?”
  这真荒谬。萨列里看着面前的音乐家,不知道这张滥情的嘴之前吻过多少人了!
  “您真的不想试试吗?谁都说和我接吻的感觉很美妙。”
  很好,萨列里犹豫了。莫扎特迅速扶住萨列里的肩膀,踮起脚尖,含住那个意大利人的嘴唇。他的嘴唇很软,还有淡奶油的香气,这让莫扎特想起了之前在萨列里家中吃的一种意大利甜点。可惜萨列里很快就把莫扎特推开,丢下十个金币,捂着嘴唇红着脸跑开了。
  莫扎特把金币收到口袋里,欢快地向萨列里的背影挥手,大声喊道:“萨列里先生,您家的甜点很美味!”
 
  (5)
  今天可真是充满惊喜的一天。
  面前的老音乐家像是不懂德语似的,盯着展板看了好久,久到莫扎特心里有些发毛了。
  “海顿爸爸!”
  老音乐家笑了,像是面对一个调皮的孩子。莫扎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对面是列奥波德,他就在马车里慈祥地看着自己。
  “我的朋友,不要着急,我可以理解,您做任何事都有这样做的有理由。”
  “哦,爸爸,这又不是写乐谱,”莫扎特不自然地挠挠头,“这是和朋友打的赌。”
  “那这展牌上写的还有效吗?”海顿指着歪歪扭扭的字,“我很想体验一下。”
  “呃……当然!不过对您——”
  莫扎特笑着,把头探过去,轻轻地在老音乐家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对您是免费的。”
  海顿笑起来,他低头亲吻了那个天才的额头。
  “这可不好,我总是接受你的馈赠,人们会指责我吝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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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是天主教徒,和同性接吻不太可能,不过我可以yy(喂)
*古尔登:当时货币,购买力极强x
*被吃的时间轴:1.扎特特是1791年他死前几个月当上宫廷指挥的x记载他特喜欢在书信里(为了借钱)在自己名字前加上这几个字x

 

【萨莫】一切从简


*报社文。
*是莫扎特传里的小莫和萨聚聚!看完莫扎特传以后很想殴打编剧。
*写作目的是欺负小莫

  “哈哈……”躺在床榻上的音乐家笑着,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发出之前那种刺耳的笑声了。他费力地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现在太想大哭一场了。他看到就坐在他面前的萨列里露出不解的表情。
  “请原谅我,萨列里先生,”他抹了抹眼睛,还好,它们很争气,并没有流泪,“请原谅我……哈哈……我以前一直以为您不喜欢我……的音乐。”
  “怎么会?你是我所认识的最杰出的作曲家。”
  “您说的是真的吗?”
  所有的声音都变得空洞,像是一壶烧开的水,水面的气泡在他耳边轰隆一声炸开,后来变成一声巨大的轰鸣,是乐队在演奏。萨列里的脸逐渐模糊成一团色块,然后变成一块巨大的灰色石像。莫扎特眨了眨眼,努力盯着萨列里。还是那样,一块巨大的灰色石像,他开始张口说话,每一个字母都变成了男低音的唱腔缓缓滑出,他分明在低声吟唱着“唐.乔万尼——莫扎特——我来赴约了”或者是别的?他听不清楚了。
  “请您靠近我一点,我看不清您的脸了。啊,萨列里,萨列里,”莫扎特用力吸了一口空气,他的声音听起来模糊不清,“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这个傻子!萨列里努力绷着微笑,他险些没控制住情绪,大声向瘫在床上的莫扎特叫喊。他现在变得这样难道不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吗!萨列里质问自己,您这虚伪的人,怎么好意思站在他面前?萨列里端着烛台,他觉得地面上铺满了刀子,每走近莫扎特一步都那么艰难——那些刀子分明都刺入他的心。那个矮小的男人躺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床榻里了,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脸上的汗水反射烛光,整张脸变得金灿灿的。他在发光啊。
  你怎么忍心把这束光扑灭?
  “萨列里,您能帮我个忙吗?”

  萨列里拿着纸和笔坐在床榻边。这可能是他离莫扎特最近的一次。那段旋律是通过他的手从天才的头脑中带到人间的。
  音符如溪流般从莫扎特的脑海中流出,时而温婉,时而湍急。如果上帝来到这里,他是否会喜爱这样的音乐?莫扎特想到小时候随着父亲去意大利的教堂,人们的歌唱如同垂死之人的呻吟。神一定会喜爱他的音乐的,他早就受够了教堂里腐朽的音符。
  小提琴音混杂着钟鸣,眼前的烛光晕开,透过光是光怪陆离的新世界。小丑们歪着嘴巴嗤笑,打扮得高雅的贵族们跳着滑稽的舞蹈。音乐戛然而止,贵族们停下舞步纷纷退下,烟雾散尽,皇帝端坐在宫殿尽头的宝座上。
  那个和他一样不成功的皇帝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之后又释然般地换上微笑,是他们一起商讨要创作一部德语歌剧时的笑容。
  “过来吧,沃菲,”皇帝从他光辉的宝座上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您瞧,没有你的音乐,世界变得多么无趣。”
  多么不可思议。他之前从未听到皇帝如此评价他。他确信自己在梦中了。
  光彩从约瑟夫的脸上褪下,皇帝的身躯变成一团黑影。
  “陛下?”
  “我想念你,孩子,”那个黑影低语,他张开双臂,“给我一个拥抱吧。”
  “pa……papa!”黑影的面孔变得清晰。是的,他只能是列奥波德。他的脸一点也没变,还是上一次分别时的样子。他的父亲向他微笑,甚至所有的皱纹都神奇地消失了,他的爸爸又变成小时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慈父了。
  “papa!”沃尔夫冈觉得自己应该哭了,这可不好,他的父亲从来都希望他是快乐的。他咧开嘴,挥舞着手臂,热情地扑到他父亲的怀中。
  列奥波德又一次变成一团黑影,在房屋的角落消失了。
  “不!我爱您!我爱您!请不要走!请不要丢下我……”
  “莫扎特?”萨列里有些窘迫。他被莫扎特吵醒了,一声声啜泣刺痛了萨列里的心,等他走到莫扎特床边时对方已经哭成了泪人,嘴中胡乱地吐着意义不明的音节,最后一把抱住他的手,怎么也不松开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把那幅十字架烧毁,他不该忤逆神。他曾发了疯地去追逐蒙神喜爱的金丝雀,扼住它婉转的歌喉,逼着它只为自己歌唱。他成功了,和雅各一样,成为与神格斗的胜者,最终拖着一颗破碎的心在神面前祈求宽恕和原谅。泪水淌到萨列里的手背上,上帝的乐器为他演奏一曲哀歌。您瞧啊,这就是代价。
  莫扎特不肯睁眼,他害怕睁开眼后那团黑影还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知道,那是死神。萨列里温暖的手告诉他:你还活着。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多少宏伟的计划没能实现,他还没有去伦敦见他的老朋友,还没有享受成功的喜悦,还没有——把这部安魂弥撒谱完。
  “萨列里先生,您……请不要离开我”
  他从床上坐起,双臂挽住萨列里的脖子,用力地拥抱对方。他攒足了力气大声地狂笑,笑声比以往的还要刺耳。这是给他自己的。